北齋刻下這道浪時已年過七十。1831 年至今,這道浪一直沒有落下——富士山小小地縮在浪谷裡,是玩笑,也是天才。
UniTee 精選設計牆
點開便利貼可放大查看;使用左右方向鍵翻看,按 Esc 關閉。
1891 年這張海報貼上街頭的那晚,整個巴黎停下腳步盯著看——隔天清晨就有人把它從牆上撕下來帶回家收藏。史上第一張因為被愛而被偷的海報。
國芳把水滸一百零八好漢畫成滿身刺青,江戶全城為之瘋狂——人們拿著版畫走進刺青舖,要求把畫刺上自己的皮膚。日本刺青文化,就從這個系列開始。
老派刺青圖稿總愛給獅子戴上王冠——百獸之王本來就該穿在身上,不是掛在牆上。這隻保留了王冠,再添一朵玫瑰收斂霸氣。
1895 年,騎單車的人得為「能不能上路」打官司——這張海報賣的正是替他們辯護的法律手冊。光是那排字體,就值得印成一件衣服。
雪夜裡,一隻白鷺化成了人形——歌舞伎裡最悲也最美的一支舞。芳年只用一把傘、一個回眸,就把它留了下來。
這是一張賣燈油的廣告。謝雷能讓任何商品跳起華爾滋——當年巴黎人像追月刊一樣收集他每個月的新海報。把平凡的東西賣得漂亮,本身就是藝術。
新傳統刺青把老派粗線條的虎再加大音量:更重的黑、更烈的色。隔一條街也聽得見的吼聲。
Posada 的骷髏從來不是要嚇人——墨西哥人印骷髏,是為了嘲笑死亡本身。這張街頭大字報裡,連電車上都擠滿了咧嘴笑的骷髏。
布呂昂用工人階級的粗嗓唱歌,還當面嗆那些衣著光鮮的觀眾——結果人們排隊排得更長。那條紅圍巾成了他的註冊商標:一種可以印出來的態度。
莫內晚年幾乎只畫自家花園那一池水。看得越近,畫得越抽象——柔和到可以直接穿上身。
黑衣女子是康康舞紅星 Jane Avril——下了班,看別人表演。台上的歌手被羅特列克裁到只剩一雙黑手套。
最後一位浮世繪大師晚年的妖怪系列:家臣一把抓住撲來的鬼,整隻擲了出去。滿夜的白蛾都看見了。
倫敦一家紙品商要賣五彩紙屑,羅特列克就畫下紙屑灑落在笑臉上的那一秒。一張賣碎紙的廣告,看起來卻像過節。
Mucha 在 1896 年為月曆畫下這圈黃道十二宮,《La Plume》雜誌喜歡到不肯讓它隨年份過期。這麼繁密的裝飾,從來不會安靜。
在這張畫裡你就是那隻鷹:廣重把觀者懸在雪原上空,俯衝前的最後一拍。1857 年,還沒有人從這個高度取過景。
阿姆斯特丹的香水行請來新藝術名家,得到一位彩繪玻璃般的香氛女神。以前的廣告,長這個樣子。
雪佳把雷神畫成一個在雲上翻筋斗的頑童——1909 年的京都設計,到現在看起來仍像明年春天才要發表的作品。
當年巴黎人瘋海報瘋到出現了專賣海報的店——Sagot 還請謝雷替自己的店再畫一張海報。用海報賣海報,漂亮地自成循環。
追螢火蟲是江戶人的夏夜儀式:提起燈籠、張開衣袖。這是一件屬於七月傍晚那個溫度的衣服。
1890 年代,腳踏車是花錢買得到的最新自由,連正牌畫家都被請來賣它。這一台,到今天還在踩。